尽管这事怎么听怎么别扭,阮予邱自己也明白,但还是觉得有必要为自己辩驳一下。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做什么,衣服洗得干干净净的,就挂在那儿而已。

他说得坦荡,但江岂却不知道相信了几分,不仅没什么表示,还反而移开了目光,气定神闲地夹了块鱼片。

阮予邱看着他的动作,等了一会儿都没有等到回应,还想再说点什么,话音却被对方先截住了。

“吃饭,”江岂垂眸,声音平静,“食不言。”

不是你先说话的吗?阮予邱皱起眉看他,见他低头夹菜,真的没有再说话的意思。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阮予邱不得不停下了话头,拿起筷子戳着米饭,扒了几口。

直到午饭结束,江岂也没有再提起这件事。

阮予邱当然也不会主动提,他觉得窘迫,打算改天等阿姨收衣服的时候,再让她一起还给江岂。

食困过后,他想回自己的卧室看看,便请江岂将他带了过去。

他腿脚不便,上楼也吃力,卧室便被安排在了一楼。虽说是客卧,但明显也经过了打理,东西一应俱全,环境干净整洁,甚至和他之前的房间陈设有点相似。

阮予邱坐在宽大的浅灰色沙发上,来回张望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江岂,顿了片刻,还是说了句“谢谢”。

江岂好像没听到一样,将他的剧本递了过去,说:“我在隔壁书房,有事叫我。”

阮予邱点头,他便转身向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