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一长串,江岂看着他,沉默半晌后下了定论:“你没有安全感。”

知道就知道,哪有人当面说出来的,阮予邱笑了一下,歪着头故意问他:“是啊,那怎么办呢?”

“高度的安全感建立在强大的物质基础和心理满足之上,只有这样才能让周围的一切可控。”他回答道,“你应该快速提升自己。”

“……”

阮予邱决定先提升自己的勇气和胆量,他推开江岂放在他腰上的手,自己往前走。

没走几步,身后的人追上来,他的左手又被握住。

“走错了,前厅在那边。”

阮予邱无语了,任由江岂牵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大年初一到初三,阮予邱和江岂都留在了江家老宅。

江家毕竟是百年大家,亲戚繁多,前来拜年的人也多,江岂作为新一代的掌权人,不管他脸上的表情怎样,人还得老实站在那儿接受恭贺。

只是他不知道怎么想的,但凡来了个重要人物,总要拖着阮予邱在旁边站着。

要是有人问起,他也不多言,只介绍“阮予邱”的名字,然后大手拥住他的腰。

这下还有谁不明白的,当即打着哈哈过去,胆子大的再说多两句“般配般配”。

阮予邱要尴尬死了,一开始还觉得浑身不自在,到了后来,哪怕有的宾客不开口问,江岂非要自个儿介绍他时,他竟然也能凭着肌肉记忆笑着打招呼了!

习惯真是可怕。

同样拜他所赐,江家的一众同辈全都认识他了,不管小到还在吃奶的,还是大到开始秃顶的,都一口一个“邱哥”,叫得阮予邱头皮发麻。

最终他受不了了,百般推脱,让他们别这样叫,结果他们果然不喊“邱哥”了,默契地加了个字,叫“小邱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