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到了,所以反复迫使自己平静下来。

但过于压迫的后果不佳,阮予邱回来后,他的情绪极不稳定,患得患失、暴躁易怒,同样几近崩溃。

阮予邱成了他的疏通方式,只要想着他,他就能压制。

江岂低下头,轻轻地吻阮予邱被咬到充血的嘴唇,无声地想他道歉、忏悔,请求他的原谅。

阮予邱一贯得寸进尺,感受到他的示弱,便毫不留情地咬过去,可咬了一下就觉得太重了,便又在浅浅得牙印上别扭地舔砥,研磨。

江岂在他舔了几下后便立即移开嘴唇。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可能要出事,阮予邱受不了。

他将人塞到自己胸前,大手摁住他的脑袋,眼不见为静,但抚摸的动作却依旧轻柔:“叫那个系统吧,好好谈一谈。”

阮予邱点头。

但现在肯定是不行的,他这幅样子,和破布娃娃也没什么区别,顶多就是干净点,江岂再怎么过分,最后还是做了清理。

可腰上、腿上还有那处,虽说没有大伤,但毕竟青红一片,再怎么清理也消减不了痛感。

阮予邱幽怨地看向江岂,对方自知理亏,自觉倒茶倒水喂粥,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好几天。

反正江岂早就习惯了,照顾起来得心应手。

等阮予邱恢复得差不多了的时候,距离原先规定的一个月也只差两天了,试图召唤系统出来。

以往都是系统主动找他,他从没有召唤系统,原本内心还有些忐忑,没想到试了不到三次,系统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