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千衍宗实在是一大打击!
万衍宗无一人不为他们的大师兄扼腕叹息,真是可惜了这般惊才绝艳的人物!
只是心思稍重的人却是等着看谢孱云的笑话,一个废人还怎么做他们万人仰止的大师兄?
可掌门和长老们却迟迟没有下达废除大师兄的指令。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上层安静得诡异了些,整个万衍宗都笼在风雨欲来的平静假象下。
杂院内,有弟子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议论着什么,通常他们是在此地交流道法心得,可今天,氛围似乎并不怎么融洽。
“那谢孱云之前仗着自己是立道天骄,空占大师兄之位,从来不曾露面过,如今他失了修为,这大师兄的位置也该换一换了吧。”
“师兄别这么说,大师兄修的是万物刍狗道,本就该不理俗事,一心追求大道。”有一位看着面善的男弟子忍不住为那风光霁月的大师兄辩解了一句,只是他从心底也知道,这位传说中修为奇高的大师兄确实没为万衍宗做过什么,就连参与宗门比试、教导师弟的职责一律的都是由二师兄代劳,因此说话的底气也就不足了些。
“万物刍狗道,呵,什么狗屁大道!闻所未闻过,说不定就是那谢孱云拿来唬长老的噱头,好让自己当上大师兄享受那上好资源罢了,呵,这等卑劣行径连上天都看不过去降下了天谴。”那弟子越说越忿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与话中的谢孱云有着如何深切的血海深仇一般。
那人越说越离谱,连谢孱云修至元婴后期的修为都被质疑是捏造出来的。
其他人兴致勃勃地听着他的高谈阔论,面上矜持地摆着一副不相信的神情,实际上这样的想法多多少少地曾经被他们封存在内心处阴暗的角落里,如今被一点点勾出来,宛若污黑的沼泽敢曝露在阳光下冒泡,散出腥臭的气味。
毕竟云泥有别,人心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