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得粗犷,横眉竖眼时分明就是一副想干架的模样。
有几个修士已如临大敌地将剑抽出了剑鞘。
被骂的斯文青年却依旧眯眼笑着,“火长老是准备以老欺少不成?”
刑律长老终于姗姗来迟,“火耀,不要冲动。”
他笑呵呵地出来打着圆场,他长了一张端正的脸,板着脸时只显得冷肃,笑起来竟出乎意料地和蔼,“诸位道友不要见怪,他就是这个暴脾气。”
他转头对上斯文青年,“不知各位为何向我们讨要江舟摇?”
“原来是岳长老。”斯文青年拱了拱手,“岳长老深明大义,想必明事理得多,不如听听诸位怎么说?”
不明事理的火耀从鼻子里喷出好大一口气。
“江舟摇杀人夺宝偷药,其罪该死。”
“杀人夺宝这般卑鄙行为与那些下贱魔修有何异?”
“是啊,杀害同道,恐怕是入魔了啊。”
“交出江舟摇这个魔人。”
哪怕他的师傅刑律长老下令不得轻举妄动,沈知微还是忍不住站了出来,他不能容忍这几个道士三言两语就将阿摇定上死罪。
“你们在胡说些什么?”稳重的青年面上一片愠怒,“阿摇不可能是那种人。”
斯文青年面上露出一抹讥诮,“贵宗就是这么教导门下弟子的吗?”
他指的是沈知微越过长老答话。
“知微。”刑律长老喝了他一声。
关心则乱,沈知微也知自己冲动了,忍气吞声地退回到了队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