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脚,恋恋不舍地望了那座云雾缭绕的山峰最后一眼。
沈知微自方才就在原地垂下头,神色黯然,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他握拳时手里赫然多了个东西,是个药瓶。
“师兄,将我把药带给他。”
又是为了他。
沈知微终于下定了决心,快走两步追上了江舟摇,阻拦了其往外走的动作。
“我不喜给人做身后事。”
他将手中的药瓶还给了江舟摇。
在江舟摇愣神的一瞬间,沈知微抽出剑,再次挡在了江舟摇面前,这次面对的却是那群修士,“若要带走他,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华休似笑非笑地盯着岳古,似要讨个说法。
岳古却一摒先前公正不阿的行事作风,反倒堂而皇之地偏袒着沈知微二人,“阁下既然介意我们以老欺少,想必也不会做出以多欺少的不耻行径来吧。”
岳古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最近适逢多事之秋,谢孱云修为尽失,君行之闭关,掌门昨日也闭了关。
千衍宗一个扛把子的都不剩。
这些人在此之际寻事,分明是想趁机针对千衍宗,若轻而易举地交出江舟摇,将罪名板上钉钉,恐怕日后千衍宗再难在正道上抬头挺胸了。
偏偏今日来讨说法的是群毛头小子,他们这群长老又不便直接出手打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