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没有人能够接住那一剑!

这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想法,他们注视着谢孱云的眼神再也不敢有任何淫邪之意,只剩下对强者的绝对敬意。

华休几乎连剑都拿不稳,他先前的傲慢自负全都变成了一场笑话,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无力感,不自觉地就将疑惑喃喃出了口,“这就是立道之人的优势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元婴期。”清冷剑修冰冷的声音在华休耳边响起,像是有凉意覆在他耳边,一点点舔舐而过,“你以为,我是如何受伤的?”

华休闻言惊骇地瞪大眼睛,竟是如此,竟是如此!

此界元婴期修士虽不少,却各个足以堪称大能,毕竟修至出窍期的修士则是凤毛麟角,对手寥寥无几。

以谢孱云元婴后期的强大修为,此间又有几人能敌,灵骨被剥,丹田被碎,唯一将他重创如此的机会,便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偷袭。

而他最薄弱的时候,便是他晋升之际。

原来与他较量的一直都不是元婴期,而是一名出窍大能。

华休虽然心里依旧苦涩,却也稍微好过了一些。

“谢某无意取诸位性命,你们只需立下以下誓言,便可无虞离开这里。”他身侧裹挟着风,气息流转之间,隐隐有莲香浮动,简直如同仙人一般,说的话也是神圣不可侵犯,“若再向江舟摇寻仇,进犯万衍宗,身——死——道——消——”

这誓言不可谓不狠毒,修道者被天道约束,立下誓言不践者造因果孽,违背者恐生心魔。

“谢孱云,你不要欺人太甚。”

无情剑往前推进了一寸。

华休咬牙切齿地发了誓,身后的一众修士也相继发了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