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谢孱云模糊的态度在江舟摇看来就是暧昧了,他愤怒地握紧了拳。
可这种愤怒来得突然又凶猛,江舟摇还没来得及理清就哐的一声将谢孱云丢在了一边。
谢孱云的背被壁石撞得生疼,若不是修士的身体比较强悍,他现在估计要内伤吐血了。
他还来不及惊诧江舟摇突如其来的变脸,就被他再次抵在了墙上 。
周围依旧是一片看不清的黑暗,可谢孱云能清楚地察觉到江舟摇的气息,变了。
以往乖巧粘人的小师弟竟然也能给他一种侵略感,这个认知带给谢孱云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称得上阴恻恻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师兄还是这么不听话!”
有不明的颤栗感从谢孱云脊椎处爬上来,接着,他眼前一黑,对外界再无感知。
江舟摇伸手接住倒下来的谢孱云,那张漂亮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美人面无表情应当也是极美的,可他这样却无端有些阴森,像淬了毒的罂粟花。
“师兄——”
连瑾知道自己入了幻境,因为里面的场景是与刚刚黑漆漆的墓室格格不入的香艳。
那人侧躺在床上,身上覆着薄如蝉翼的红纱,却又露出半个雪白的肩头,若集中目力,还能隐约看到隐于透色红纱下优美的肩胛骨,像是振翅待飞的美丽蝴蝶。
这副样子真是该死的诱惑!
我就去看一眼他长得什么样,连瑾这般想着,纵使心里早已知道答案,可他还是装作被迷惑的模样向床榻走去。
那隐于红纱下的“蝴蝶”像是察觉到了人的惊扰一样,十分惹人怜地颤了颤。
而饲养那“蝴蝶”的主人已经惊醒,悠悠转过头,同向他走来的连瑾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