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修士不依不饶,非要给江舟摇定罪。
真的是,该死极了!
这个想法甫一出,谢孱云就将自己给惊到了,他何时……有这般重的戾气了?
可是,好想像上次那样解决了他们,这样,就没人敢来打扰他们了。
他垂着眼,那双以往清淡飘茫的眸黑得深沉不见底。
在他身前的江舟摇并没有注意到谢孱云此刻的不对劲,他正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愤怒,挤出一个冰冷的笑,“那好,我再证一次道给你们这些浅薄之徒开开眼!”
正道堕魔的修士其实并不少,其中能否证道就是最容易辨清他们的一种方式。
但重新证道,付出的代价很大。
它会让你之前的修为付之一炬,从头再来。
所以,从来没有人愿意重新证道,更没有堕魔的人傻到主动证道。
众人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舟摇,似乎被他的勇气所震慑。
江舟摇献出了他最大的诚心,那些人却无一人阻止他,更无人对他说一句“不用了,我相信你。”
江舟摇露出一个苦笑,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他苦苦追寻的正道。
他刚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却有一只素白的手按住了他的动作。
江舟摇有些怔忡,这只手他细细舔吻过百遍,却第一次知道这只看起来只适合焚香弹琴的手可以使出这么大力气。
不,不,不是第一次,上一次,也是这只手执剑为他挡去了所有诘难。
他抬头,望进了那人不同往常的眼。
“阿摇没有做,无需向他们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