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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承安提着医药箱向他走来,之前的一个对视,景淮看过他的面容,毫不意外地非常俊美,修眉凤目,轮廓锋锐,黝黑得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藏了许多东西。

他的身材也是一等一的好,许是被酒意熏得热了的缘故,慕承安的衣服没有像以往那样一丝不苟地严合着,领带随意地被拉扯得松垮,西装里的衬衫上端解开了两颗扣子,当他蹲着给景淮上药时,景淮能从那条缝里窥伺到下面苍劲有力的肌肉线条。

景淮在心里对此福利吹了一声口哨。

0706对景淮的流氓行为表示无语,上个世界都没见他这么兴奋过。

慕承安从药箱里取出双氧水清洗景淮的伤口,原主有轻微的躁郁症导致了有自虐倾向,药箱里这些药是常备的。

景淮是个乖巧的病人,就这样漠然地看着慕承安给他上药,不哭也不闹,好像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慕承安给他包扎好伤口后,又打了个电话给私人医生。

“言言手被划伤了,带支破伤风来。”

景淮默不作声地盯着自己的手掌,那看起来伤得很严重实际上不过浅浅一道的伤口被一层层地包裹起来,看起来更严重了,——他又不是真的原主,自虐很痛的好嘛。

更谈不上要用上破伤风了。

可慕承安却偏偏要小题大做,从这些举动来看,他真的像是一个暖心负责的好哥哥。

要不是那双眸子里毫无感情的话,景淮差点就信了。

慕承安就像个精密的仪器,做事滴水不漏,尽善尽美,周全到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在等私人医生的空隙中,慕承安陪着景淮坐在客厅。

看得出来少年很不安,虽然是在自己家里,但客厅这个平日里人来人往的地方,少年是很少踏足的。

慕承安有一搭没一搭地按着太阳穴,混沌了的大脑一点点清醒,“言言,你怎么从房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