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听话地跟他走了。
当天晚上,慕承安酩酊大醉地回了慕
江沅下来时看到的便是东倒西歪的慕承安,到了晚上慕家是不留仆人的。他想了想,还是去厨房里煮了碗醒酒汤喂给他喝。
慕承安真的是醉得很了,嘴里一直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声。
江沅叹了一口气,转身又去了浴室,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冒着热气的毛巾。
慕承安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额上搭了一条毛巾,正疑惑是谁做的的时候,门外走进来江沅和景淮,他们抱着画架,俨然刚刚写生回来。
江沅看着在沙发上醒来揉着太阳穴的慕承安马上收了脸上的笑意,莫名觉得有些局促,“昨天答应了小言陪他看日出。”
这是昨天傍晚他和景淮画日落时做出的承诺,因为他说日出比日落美得多,引起了景淮的兴趣。
他不知为何要跟慕承安说这句话,好像在迫不及待地解释着什么,江沅有点懊恼,明明只需要打个招呼就好了。
慕承安清醒过来又恢复了那副眉目深敛不苟言笑的模样,被酒精熏过一夜的声音低沉而喑哑,“多谢你的照顾。”
江沅连忙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应该的,应该的,毕竟我在慕家白住了这么多天。”他又记起了什么,“啊,对了,我给你熬了养胃的粥,现在应该好了,我去端碗给你。”
同时他还不忘贴心地问候一句在一旁呆立的景淮,“小言,饿了吗?想不想尝尝我做的粥?”
景淮点了点头,江沅笑着进了厨房。
客厅里暂时就剩下慕承安和景淮了。
作者有话要说:困死我了,年纪大了,熬不起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