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不由得在意起来了,少年有不开心的事,却瞒着他。
他以为,他们这段时间够亲近了呢,唇角的笑意隐了几分。
少年的话一直很少,但开心时会害羞地朝他笑,偶尔也会向他提一些小小的微不足道的请求。
其实少年不开心的时候更容易让人察觉,即使少年努力隐瞒,可向那个座位频频投去的眼神,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原来,小言是个贪心的孩子啊。
景淮吃完饭就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画画去了。
【吃肉,死一下。】
0706瞪着绿豆眼:……啥?
江沅正在收拾盘子,虽然家里现在有佣人在,但他只是个家庭教师却住在慕家,身份比较尴尬,所以他愿意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收拾到一半就看见刚刚上楼没多久的景淮向他跑过来。
这般急切,还是第一次见。
他刚蕴出一个笑,却听到少年一向慢条斯理的声音掺杂着一丝惊慌,“龟龟不动了!”
他连忙跟着少年上楼查看情况,那只平时一动不动看似没有活气的乌龟真的死了,就算江沅用手指不客气地戳它,乌龟的头也再也不会慢腾腾地缩进龟壳了。
江沅沉默地看着少年那双澄澈里带些担忧的眼睛,缓缓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小龟龟想念他的大地母亲了,小言,我们把它送回去好吗?”
景淮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它想妈妈了,所以不开心不想理我了是吗?”
【我现在宛如一个智障。】景淮莫名有点嫌弃现在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