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这么不留一点余地地走了!
走了!
秦娇娇呆立在原地,脸瞬时失了血色,再缓缓变青,鲜艳的唇被咬得泛白。
慕承安,你好样的!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里有什么东西迅速沉了下去,更为幽深晦暗的却浮了上来。
慕承安在宴会上被灌了许多酒,他已经许久没喝过这么多了。
身体随着酒意的挥发变得燥热,意识却清醒得很,他一把扯掉领带随意扔了。
凉风从敞开的领口灌进来,多少舒服了些。
回到家时,果然看到景淮坐在门口等他。
现在是盛夏,晚上也闷热得很。
景淮就穿了一套短袖睡衣,脚上趿拉着双拖鞋,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在明目张胆地晃着慕承安的眼球。
刚刚消散的酒意似乎又全都回来了。
景淮见到他兴奋极了,一路小跑过来。
少年的眼里有光,许是倒映的灯光落在里面,却亮得惊人。
慕承安注视着景淮懵懂的清澈双眸,突然开了口,“言言,哥哥给你找个嫂子好不好?”
景淮其实对男女关系的概念模糊得很,不甚明白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便稀里糊涂地点了点头。
嫂子应该跟好吃的饺子差不多吧,他正这般天马行空地想着,唇瓣却被重重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