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听了这话更加厌恶宁清远这个罪魁祸首了,“这次是小爷太冲动了,下次定要做得隐晦些。”
任平意呵呵一笑,也不劝阻,神秘兮兮地凑近景淮,“听说青淮馆最近来了个新花魁,长相不俗,小侯爷要不要去瞧个鲜?”
上京谁人不知重锦世子的一好一恶,一好是好美色,一恶呢,自然是恶宁清远。景淮眯眼笑,他这几天在家都闷坏了,猴急地去拉任平意,“快走,快走。”
任平意在景淮身形凑近时鼻翼不自觉翕动了一下,好友是知道他来邀玩事先在身上涂了香料吗?怎地身上这么香?且这香味他从未闻过,好闻得很。
但他知道,景淮最忌讳别人说他像女人,断然不会做出这等行径。他隐晦地拉近了与景淮的距离,细细嗅着,那香气时有时无,好像是景淮身上自带的。
奇怪,以前怎未闻到过?难道是他最近清心寡欲了几日,竟对好友产生了绮思?任平意的脸色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看,还是快些去青淮馆。
“欸,你走那么快干嘛?”景淮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好意思直接说他屁股疼,犟着嘴抱怨任平意道,“又不是赶着去投胎。”
任平意内心复杂地放慢了脚步,随着景淮上了马车。
他们两人是青淮馆的常客,是以楼上有独属于他们的雅间。
景淮深深地吸了一口馆里的脂粉气,露出怀念沉醉的神色,“还是这里好。”
任平意到底深得他心,一进门就吩咐老鸨在景淮的座上放了软垫。
刚开始景淮如鱼得水,摸摸这个美人的玉手,亲亲那个美人的小脸,轻薄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