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意垂着眸一个劲地饮酒,也不知在想什么。
一曲完毕,微衣便起身告辞,“小女还有其他邀约,便不多奉陪了。”
“等……”景淮还没来得及阻止,微衣便已出了门。
景淮追出门去。
微衣似乎生怕他追上,步子走得极快。
不一会儿,景淮就追丢了。
这青淮馆地方极大,布置得错落有致,平日里都是任平意领着他,才不至于迷路。
七拐八拐之后,景淮很快就绕晕了,但他此时一心惦记着找人,“微衣姑娘!微衣姑娘!”
他高声叫着,眼角忽而瞥见消失的一角红衣,连忙追了上去。
却在拐弯处撞上了一个人,这一下实打实撞得有点猛。
那人都被他冲击地后退了一步。
景淮的鼻子磕上了那人的下颌骨,痛到他飙泪,他一向强势惯了,先声制人道,“你这个人走路不长眼啊!”
看看,明明是他跑着撞上去的,他却偏偏要把错归咎到别人身上。
被撞的那人都气笑了,笑声低沉,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