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唉,景淮叹了口气,本来他也是可以有此机会的……
都怪宁清远……
怪天怪地,他还是最喜欢怪宁清远。
景淮走累了,索性就不走了,跪坐在地上,他就不信没有人会经过这里,最后他等来了来找他的任平意。
任平意额角上都有汗,显然找了他许久,他伸出手去拉景淮起来,“小侯爷,你可让我好找。”
景淮笑嘻嘻地把手递过去,语气里不无得意,“就知道你会来找小爷,好兄弟!”
好兄弟任平意暗中把他白嫩的手搓揉了一番,好软,比女人的手还软。
他揩油揩得隐晦,景淮毫无所察,站起来抽回手去揉跪得酸痛的膝盖,一边向他的好友抱怨,“微衣姑娘跑得真快,小爷都追丢了。”
经过这么一段插曲后,景淮的兴致差不多也已经被败光了,于是道,“回去吧。”
任平意一向唯他马首是瞻,没有异议地点点头。
景淮跪得太久,有一条腿已经麻了,走路一瘸一跛的。
任平意瞧着甚是好笑,蹲下身,“我背你吧。”
景淮一听自己不用走,高兴坏了,用力拍了拍任平意的肩,装出深受感动的样子,“不愧是小爷的好兄弟!”
任平意哼笑一声,不置可否地把景淮的屁股往上托了托。
景淮在他背上怡然自得,四处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