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不及美人妆。
青年脑子里立刻浮现了这句话。
“不错,这张脸的确值千金,”青年唇角微勾,视线往下移,“就是胸平了点。”
景淮笑着的脸一僵,这个下流胚臭流氓!他有胸才怪嘞!早知道刚刚就听微衣的,塞两个大馒头进去让你流口水。
青年打横抱起了景淮,起身的时候小声嘀咕了句,“姑娘看着纤细也不轻啊!”
人生生涯头一次被人公主抱的景淮内心很是复杂,小爷没踢你就算不错了,还敢嫌弃他重!
虽口上这般说着,青年抱的却是稳稳当当,轻松上了二楼的雅间。
在他怀里的景淮心里一咯噔,这个人怕是个练家子。
景淮幼年时曾跟着他爹学过一些拳脚,他爹是保家卫国的定远侯,对景淮这个唯一的儿子自然寄予厚望,只是景淮从小懒散惯了,又生得细皮嫩肉怕疼,定远候一凶他他就哭爹喊娘,然后长公主就心疼得不得了。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他,功夫也就练得一般般。
虽然不成大器,花拳绣腿一称也有半斤八两,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只是对上练家子的话,景淮心里没底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不怕不怕,他没胸,他是个男人,这人不会肖想他的。
他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但当青年把他放在席上的那一刻,他还是慌了。
现在怎么办,先出手还是先出脚?
却听那人道,“你要的人,我给你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