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这般淫荡,”他白得泛点粉的指尖略有些轻佻地点在景淮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景淮不自觉打了个颤,像是有丝丝凉意从额头注进了心里,“你说为师是不是该好好教导一番?”
他的声音寒凉,听着再正经薄情不过,只是这话的内容就有点破廉耻了。
景淮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还是传说中冰清玉洁高冷不可侵犯的宁清远吗?
他是耳朵瞎了吗?
还有……他哪里淫荡了?
景淮脸有些红,梗着脖子解释,“我……我是为了救人!”
宁清远却没有兴趣继续听他解释了,早已拂袖离去,“下次……小侯爷自求多福吧。”
他的背影挺直,如松如竹,远远看着,单薄且寒凉。
他好像生气了,这个想法突兀地浮现在景淮的脑海里,让他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真想不通,好好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戏怎么就唱成了这个样子?
景淮心情郁闷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回了家。
家中却是不同以往的热闹,他心情一振,跑进去问,“家里是有什么喜事吗?”
下人见是他,连忙恭恭敬敬地答,“是大公子回来了。”
景淮脸色煞白,拔腿就往外面跑。
却被人抓了个现形,“重锦,怎地回家了不去看看义母?”
景淮僵硬地转过身来,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声线控制不住地抖,“义……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