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荔枝好吃是好吃,可就是不好剥,容易流一手汁水,景淮又不愿吃别人剥的。

他刚准备拿手帕揩干净手上的汁液,却被一人的舌头率先舔了去。

景淮斜睨了过去,“不脏呀?”

宁清远立襟危坐,像是正经人的样子,“很甜。”

景淮笑了,“无耻之徒。”

宁清远一把把他捉了过去,眉眼凝出威严,“你可知你犯上了?”

景淮才不害怕,回嘴道,“那你以后别上我的床,我怕我不小心犯上了。”

宁清远笑他牙尖嘴利,去挠他痒痒。

景淮怕痒,咯咯得笑,眉眼里的艳色几乎灼伤了宁清远的眼。

景淮像是他精心养着的一朵花,春天来了,又开得鲜妍,精致。

之前的种种衰败凋落似乎都随着雪水的融化都逝去了。

宁清远很喜欢这样的景淮。

两人玩着玩着,玩到了床上去。

云歇雨收后,景淮盯着头顶上轻轻晃动的帘幔,问宁清远,“之前不是许了我做祸国妖妃吗?为何还那么坚持要我做帝后?”

他察觉到自己的手被宁清远攥紧了,“他们都必须是你。”不管是祸国的妖妃,还是镇国的帝后,都只有你才能当。

景淮知晓了他的意思,远山眉梢处的温柔盖过了眉眼间的殊色。

由于宁清远立场坚决的力排众议,史上的第一次立男帝后竟真的如期而至了。

景淮身着华贵的凤冠霞帔,被宁清远扶着进了金銮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