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鸡也算伶俐的,竟也平安活了这么些天,可惜还是没逃出景淮的魔掌。
秦洛欢呼出声,“我们有鸡肉吃了。”话一出口,又感受了一波景淮的死亡凝视。
秦洛的气焰立马熄了,只是语气还有点抑制不住的上扬,“可惜是只公的,不能留着下蛋。”还挺有远见。
景淮的手往秦洛那一抻。
秦洛同那只被扼住命运脖颈的鸡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愣愣问出口,“干嘛?”
景淮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凝视着他,“杀了它呀,你不是会做饭吗?”
秦洛红了脸,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不会。”他做菜用的都是现成食材,哪里处理过这种原生态的。
景淮又扫过来一眼,这一眼明明白白地写着“要你何用”四个大字。
秦洛羞愧地低下了头。
景淮转身进了间房子,从里面拿了个盆和一把菜刀,坐在门口杀起了鸡。
秦洛都惊呆了,若不是看到那只拿刀的手掌覆着一层薄茧,他几乎还以为景淮是哪家富养出来的公子哥。
景淮杀鸡的动作熟练干脆,秦洛都不觉得残忍血腥。
甚至会让人觉得这是一门有艺术感的技术。
秦洛发自内心地赞叹出声,“小哥,你可真厉害。”
景淮眼神一抬,“我叫苏羡。”
秦洛内心一喜,景淮好像对他的态度好了一点,哪怕知道景淮晓得他的名字,他也还是郑重地介绍了一遍,“我叫秦洛!”
互通名字,是做朋友的第一步。
景淮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极不放心地叮嘱他道,“记住,这鸡是你宰的。”
秦洛啊了一声,随即又立刻反应了过来,啧啧,这位小哥还真是沉迷于凹自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花人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