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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反常没有逃过从小一起长大的凌阳的眼睛。

“阿辞,我似乎没见过你吃东西?”

温辞当时都没想过隐瞒,凌阳问,他就如实答了。

凌阳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苦了你了,阿辞。”

温辞听到这句话时,兴奋得眼睛都红了。

第二天,他就被研究所的人绑走了,他不是没有反抗过,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人给他注射了一种药剂,让他昏昏沉沉,什么力气都使不出来。

再后来就是一段暗无天日的生活了。

他被绑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输着药剂,每天都会有人来给他抽血,一次几百毫升,最大量地压榨他又确保他不会死,仿佛他只是一台造血机器。

后来有一个穿着实验服的青年发现他有强大的自愈能力后,便开始在他身上做一些活体器官解剖实验,温辞在剧痛中看不清青年的脸,只知道那些人称他为医生。

凌阳没有来看过他,温辞想,他现在是b市曙光基地里的一个小领导了,出卖他是想对那些人负责吧,真的是大公无私啊。

他的口中塞了一个铁球,——防止他咬舌自尽,嘴角被撑开,有时涎水会不受控制地滴下来,他这样狼狈又屈辱,便是想苦笑都笑不得了。

他记不得,这样的时日持续了多长时间。

他的意识已经很不清醒了,身体也在快速衰弱。

他好像要死了。

朦胧间,他在实验室里听见了一个熟人的声音,一个本该是怯弱的声音,现在却是趾高气扬地跟那个医生说话,“药研究出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