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淮抿着唇,不大想跟情敌讨论这个算得上隐私的问题。
温辞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凶狠起来,手指上施了力,“说,给我个理由。”
景淮呼吸有些困难,断断续续说道,“学长英勇,坚强,是我见过最耀眼的光。”
温辞嗤笑一声,“是因为那次他救了你吗?”初一的时候,景淮被一群小混混困在了小巷子里,是他和凌阳一起救了他。
不知道哪里来的不甘,温辞的语气突然变成了质问,“明明是我先救的你……”明明是他先发现困境中的景淮,并第一个奔过去救他的。
他剩下半截问句没说出口,如果问出口反而很尴尬,仿佛自己在争着要景淮的喜欢一样。
景淮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抬起那双黑沉的眸看他时,眼里竟然有些许歉意,“他比你耀眼。”所以,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他。
温辞觉得好笑极了,就因为凌阳比他会打架吗?他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到底在计较着什么。
毕竟他也曾默认了这件事,他从小就和凌阳同样优秀,就像是两颗星球,凌阳是太阳,他是月球,虽说日月同辉,可月自觉地将自己放在了日的后面。
可为什么景淮将他两比较时,他会如此的不得意?
温辞的表情有些茫然,他不愿承认,自己心里那点微末醋意是被眼前这个卑鄙小人勾起来的。
太不可理喻了!
他不配!
“我要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