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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淮勾起嘴角,终于满足了一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凌阳和秦洛在同一个房间里,挺宽阔的房间,有两张床,后者却没有坐在床上却是缩在两张床的间隙里,时不时觑向坐在床上的凌阳,目光充满了畏惧。

秦洛捂着自己的脖子,气都不敢大声喘,存在感已然降到了最低。

凌阳坐在那不吭声,俊美的五官被窗外偶尔转进来的光线勾映的更加深刻。

也是十分冷漠的。

秦洛默默垂下眼,只有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凌阳不再是之前那个正义亲和的凌阳了。

景淮消失的第二天,凌阳就变了。

他看自己的眼神陌生得可怕,“怎么是你?”凌阳掐住了他的脖子,在那一瞬间,秦洛毫不怀疑他会下死手。

肺里的空气已经稀薄了,他艰难地嘶哑出声,“阳哥,阳哥,我是秦洛啊!”

“秦洛?”凌阳眯起眼仔细辨认秦洛因痛苦而变得扭曲的五官,“秦西的弟弟?”

秦洛心下奇怪,他没告诉过凌阳他哥的名字啊,但快要窒息的痛苦让他无暇计较这个,嘴里胡乱地应着。

凌阳松开了手,按着自己的额角,眉头深锁着,似乎在困惑着什么。他侧头问秦洛,眼神是与以往不同的狠厉,“温辞在哪?”

秦洛咳嗽着把温辞的遭遇断断续续地给讲了一遍,又被凌阳揪住了衣领,脆弱的脖子差点再次遭殃。

还好凌阳很快恢复了理智,没有继续迁怒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