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过吗?
他不恨凌阳,就算是真的凌阳背叛了他温辞也可以选择原谅,可终究再也无法像之前对他爱得纯粹。
仿佛每个人的可恨,都事出缘由。
温辞看向双目紧闭的景淮,他的眼睑线条婉转流畅,完全想象不到底下会藏着阴郁歹毒的眼神,这个人的可恨,让他尤为在意。
他俯身亲吻上熟睡的人眼角的胭红,蜻蜓点水的动作,却又包含着无限的宽容。
景淮的可恨源于他对凌阳的求而不得,只要他放弃了凌阳,那份可恨他都可以不计较。
我的温柔一直都在,仅限于你。
所以——
“不要再执着于他了,看看我。”
呼吸匀长明显还在沉睡的景淮眼角忽然沁出一滴泪,嘴里嘟囔着模糊不清的梦呓声,“不要打我!”
温辞身形忽然一僵,他是梦到自己拿长鞭打他了吗?那段时间他是气得狠了,气景淮也气自己,一下子没控制住。
温辞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他用的是情趣用品,应该没有那么痛,吧?
景淮梦到的自然不是温辞,区区几鞭子而已,不至于让他做噩梦,况且温辞没有下死手。
景淮已经许久不曾做这个梦了,那是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摆脱的童年梦魇。
他父亲早逝,是母亲拉扯他长大的,没爹的孩子总是容易遭受其他小朋友的欺负。
景淮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伪装,只要他够可怜够楚楚,他就能从其他母亲那里得到一些同情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