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官。”眼前的警察变得有些胆怯,看向柴晓眠的目光,也变得胆怯了起来。他解开了柴晓眠身上的绳子,但可能是因为系的太紧,触动了柴晓眠的伤口,他浑身一阵剧痛,下一瞬,一巴掌已经抽到了警察脸上。
“粗手粗脚的,想死是吗?”柴晓眠厉声呵斥道。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警察立马掉了魂似的直磕头。
“带我去见萧奎。”柴晓眠的语气森冷,没有丝毫的人气。
“是……长官。”
奇怪的一幕发生了,一个五大三粗的警察在前面畏畏缩缩的带路,在他的脑门上,还有着一个红色球形的印记,看上去很是可笑,而他的后面跟着一个浑身是伤,看上去才二十出头的青年。
“唐队,你这不是刚把这小子抓了吗,怎么又把他放出来了?还有,您头上这是……”路过的一个年轻警察看到这一幕,有些奇怪的问道。
“嘘嘘嘘!”柴晓眠前面的警察立马比了个禁声的表情,然后手指了指柴晓眠,又指了指天花板。那个小警察似乎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赶紧闭上嘴,灰溜溜的跑了。
来到一间牢房前,那个叫唐队的警察停了下来,柴晓眠见状连忙向牢房里看去,只见床上的男生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身上若有若现的有好几道伤口。
“混蛋。”柴晓眠一脚踢在了唐队的身上。对方也很配合的倒在了地上,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看向柴晓眠。
“还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