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的德正经不过一秒,“噗”的一声笑出来,“犬类中的天才!”
“犬类中的天才?”男人低沉冰冷的声音掺杂着怒意,“你给她做了蠢狗的测试题?”
昭昭久等医生不到,头歪在靠背里晕晕欲睡,被忽然从书房那头传来的怒喝声惊醒。
随后是巨大的关门声,室内归于平静。
不一会儿,皮鞋与地板接触的声音响起。
昭昭正襟危坐。
霍翟走到女人面前,他的座椅对她来说抬高,一截白嫩的小腿垂着,脚尖离地面还有好几公分。
昭昭缩了缩脚。
再被他消毒一次,脚皮都要磨没了。
见她警惕地望着自己,霍翟心中不快。
女人下颚娇嫩的皮肤残留着他一圈红红的指印,还穿着他的衣服,坐着他的座椅,为什么就是不肯好好听话,偏要折腾来折腾去?
昭昭作势要下椅子。
这个举动让霍翟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下一刻,昭昭的腰被掐住。
男人将昭昭重新摁进椅子里,充满压迫的身躯欺近,危险的气息喷洒在她颈窝:“又想去哪里?既然这么有精力……”
男人墨蓝色的眼眸暗如寒潭。
“你想干嘛!”昭昭挣扎。
霍翟扼住女人推搡的手,去扯她腰间的领带,大力之下,领带发出可怕的断裂声。
“你放开我,我哪也不去,就去洗个脚!”昭昭被他的举动吓坏。
“骗子。”男人不信,把昭昭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视线正好对上霍翟脖颈上的伤口,昭昭鼓了股腮帮子,活动牙关:“小心我再咬你!”
“咬吧。”
霍翟将另一边完好的肌肤凑到昭昭嘴边,“咬,越用力越好。”
“你疯……”昭昭刚张嘴,牙齿就蹭到他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