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茸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总想动一动手,后来听着讲解,渐渐入了迷,也就忘记了手的事情。
于是,翠柳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副美好的画面。
穿着白衣的男子,与披着纯白披风的女子,一起坐在梅花盛开的小亭子里,姿态亲昵,怎么看怎么般配。
只是……等翠柳看清了那男子的模样时,顿住惊吓住,手中捧着的药碗都快跌了。
她傻傻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才踌躇着上前,停在小亭子外几步远的地方,有些犹豫地喊道:“郡主,该喝药了。”
乔茸听到她的声音,思绪从棋盘上抽离了出来,然后神情肉眼可见地沮丧了下来。
她用怨念的眼神看向翠柳。
翠柳匆匆忙忙地朝着祁宴行了礼,然后走上前来,将药碗轻轻放在棋盘边上。
祁宴也从善如流地松开了牵着乔茸的手,抬眸看着她。
乔茸没办法,只能捧起药碗,然后给自己做了十秒钟的心理建设,便捏住小鼻子,闭上眼,将药汁猛地灌入口中,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祁宴第一次见到这样喝药的方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可爱。
乔茸喝完最后一滴药汁,放下碗,努力忍住干呕的冲动,但还是无意识地吐了吐小舌头。
祁宴眸色瞬间加深,如一汪幽潭一般。
乔茸抿了抿嘴,将嘴里的苦涩压了压,然后眼巴巴地抬眼看向翠柳,意思很明显。
翠柳忍不住笑了笑,然后递过来一块小蜜饯。
乔茸接过来,比了比大小,忍不住嘟囔着:“好小啊……”
翠柳回答:“郡主,吃太多不好。”
乔茸闻言,郁闷地叹了口气,然后将蜜饯塞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
喝完药不久后,乔茸就打算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