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见她醒来,立马扑上来呜呜哭着:“郡主,您可算醒来了!”
再不醒来,她就要被陛下吓死了。
乔茸一脸懵地看着她。
她是睡了很久吗?
她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唔,不算很迟啊?
翠柳哭着哭着,又突然抬头问:“郡主,您前几夜都发病了为何不告诉奴婢。”
乔茸顿了顿,不知为何有些小心虚,她摸了摸鼻子道:“怕你们担心,其实没大事的。”
说着,又有些奇怪:“你怎么知道我前几天都发病了?”
翠柳说:“不止奴婢知道,陛下也知道呢,您不知道陛下他……”
说着,她突然噤了声。
乔茸有些奇怪:“表哥怎么了?”
翠柳摇了摇头,含糊道:“没什么郡主,奴婢去帮您倒杯茶。”
她说着便转身向桌边走去,一边走一边后怕地拍了拍胸。
陛下从昨晚开始就仿佛变得更加可怕了,跟换了个人一样。
就像是从前披在外面掩饰用的那层外衣,渐渐地被他舍弃了。
听闻他今日一早离开,就把所有御医关在了一处,要求他们日夜不停地研制出能治好郡主病症的药物,不研制出来便不得离开。
同时还派发了高手出去寻找民间名医和江湖神医。
现在宫内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被阴着气息的陛下迁怒。
想着想着,翠柳又叹息了一声。
郡主心大也是好事啊,至少不会怕陛下。
而乔茸听说了祁宴也知道这件事,顿时心虚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