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太后思来想去,为了让乔茸和沈瑜好好见一面,便决定找个能够避开祁宴耳目的地方。
于是这日,祁宴刚下早朝,正准备往乔茸屋子里走时,便被太后叫住了。
太后看了一眼祁宴微微蹙着的眉,忍不住叹了口气,没好气道:“怎么,和你母后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祁宴闻言,微微笑了下,接着散慢道:“怎么会呢?母后有何要事要与儿子商量?”
太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还说怎么会?
作为母亲,没有要事便不能找自己儿子说话,这像话吗?
哪家母子关系是这样的?
太后在心里磨牙。
不过,吐槽归吐槽,正事还是要说的。
于是太后只能继续道:“哀家看这气候已是非常暖和了,按照往年的惯例,现在是去相国寺祈福的最好时机了。”
祁宴不置可否:“母后想去,让下人去安排便是。”
太后瞟了他一眼,又淡淡道:“哀家觉得这几日天气都不错,也该让阿茸一起跟着出去走走才好。”
祁宴闻言,微微皱眉。
他正想拒绝,太后又接着道:“……听说最近相国寺新来了一位大师,对疑难杂症颇有些见解。”
祁宴张了张口,顿了下,语气随意道:“那便让人去请大师进宫来。”
太后皱起了眉:“拜佛,靠心诚,亲自前去寺庙祈福,才最能体现诚心。”
顿了顿,她又继续慢悠悠道:“若这是能救阿茸的一次机会呢?”
祁宴闻言,微微垂下长睫,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