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十七岁入宫,呆了这几十年,怎么说也是在宫里摸爬滚打下来,才坐到如今这个位置的。

后来祁宴争气,她便一下子空闲了下来,无聊了这么久,终于又能体会这种刺激的感觉了。

虽然,这次对付的人是自己的儿子,但她心里却没有一点愧疚的感觉,反而有些期待。

只是,如何瞒天过海把阿茸送出宫,的确得好好谋划一番。

太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冒出了无数个想法。

……

……

祁宴回到宫中后,先是盯着乔茸把当日的汤药喝了,又看着她用了晚膳,上床休息后,才去往了御书房处理剩下的政务。

他坐在御书房里,看着手中拿着的奏折。

王福全站在他的书案边帮他磨着墨。

祁宴等了一会儿,突然皱起了眉。

王福全余光看到,以为是自己磨墨的速度慢了,吓得赶紧加快了速度。

然而祁宴却只是微皱着眉,眼眸下垂,仿佛思考着什么似的。

半晌后,他突然出声:“暗一。”

随后,一个黑衣人便毫无声响地落了地,垂头道:“主子。”

祁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今日可有发生什么?”

暗一道:“今日郡主只是陪着太后去见了方丈和其他几位大师,接着去了佛堂进行祈福,随后用了午膳,便在屋内呆着休息了。”

祁宴微微蹙眉。

不对,有哪里不对劲。

他正思索着,暗一仿佛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还有,午后不久,太后身边的宫女来邀请郡主去了后山泡温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