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茸沉默。

她慢慢地走回屋内,坐到一旁的小沙发上,托着小下巴,微微思索着。

视线扫了一圈房内的地毯,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刚刚的松鼠并没有留下任何印迹。

乔茸忍不住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她出现幻觉了?

……

……

“啪”

一只硕大的松鼠从窗口跳了出去,一瞬间就跳上了旁边的一棵松树,消失在了翠绿的针叶之间。

瑞拉关上窗,然后将蹲在地上的希贝尔抱起,靠着窗台坐下。

她白皙的小腿隐藏在睡裙里,只有隐约透着青色血管的脚踝露在空气中,在纯白色地毯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几分。

瑞拉温柔地抚摸着怀中的兔子,微微垂下纤长浓密的睫羽,看不清眼底的神色,似乎是与平日里无异。

只是平时一直粉润的脸颊乍然失去了所有血色,唇瓣也微微泛着白。

看起来仿佛病入膏肓了一般。

希贝尔垂着耳朵,忍受着她一下下看似轻柔的抚摸,微微仰起头看她的脸,想观察她的情绪。

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于是她忍不住开口问:“你在想什么?”

瑞拉手中的动作顿了一秒,然后又继续开始抚摸它的毛发。

她长睫微微掀起,泛白的唇角也略微翘起,嗓音轻柔无比:“我在想……该用哪种方式,把姐姐绑起来才好呢?”

希贝尔一惊,身子一抖。

然而瑞拉还在旁若无人地低喃:“是用麻绳……还是锁链……不行,链子会弄伤姐姐的……要不,我还是造一个铁笼吧……然后再封上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