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英兰耸了耸肩:“好吧。”
她上前一步,抱拳行礼道:“申英兰见过太子殿下。”
乔茸这才将将回过神来。
她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才道:“免礼吧。”
唐松这才松了口气。
他站在一旁,给乔茸介绍道:“申将军是漠北城知府的千金,因此常驻边关,所以殿下可能不认识她。”
乔茸了然地点头。
唐松又继续道:“昨日殿下提出的问题,末将去问过将军了,因此将军安排了申副将来教您习武。”
乔茸一愣:“习武?”
唐松面色有些复杂:“是的……”
然而申英兰闻言却只是横了唐松一眼,然后挑着眼看着乔茸,脸上笑意勾人:“别瞎说,我可不是程大将军安排的,我是自己想见见我们的太子殿下,所以才主动要求来教殿下的呢……”
唐松:“……”
唐松再次想起昨天晚上,他将太子殿下的话转达给程安澜时,程安澜的反应。
当时他似乎是愣了愣,接着就沉默了半晌。
最后,竟然第一次语带嘲讽地道:“他还真是急着送死。”
唐松当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立刻四处张望着有没有人在听墙角。
然而程安澜却已经淡淡地收敛了情绪。
他最终只冷冷地丢下一句:“去回太子殿下,何时学会习武,何时再上战场。”
然后,便不再说这件事,专心地去研究军事地图了。
唐松面色复杂地走出将军主营后,恰好碰到了在外晃悠的申英兰。
申英兰见到他一脸惊险的样子,调侃道:“哟!唐松你怎么这副鬼样子?这是敌人打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