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阒寂,叶褚两人身着黑色夜行服,轻车熟路地潜入天官坊中。踏瓦无痕,直奔后院那间被严加看守的小屋而去。
这间屋子被锁了半个月之久,也从不会有外人感兴趣来此。因此几名护院早已放松了警惕,在人人好眠的夜晚,也倚在角落里偷懒瞌睡。
屋子的门上落了一把铜锁,积了不少灰尘。
褚廷筠从怀中掏出一根细铜丝,熟练地三两下就撬开了锁。
叶淮允进门时吸了吸鼻子,隐约有一股恶臭散在空气中,“什么味道?”
褚廷筠皱着眉摇了摇头,他也闻到了,说不上来具体的但又觉得有些熟悉。
分给佣人住的房间本就不大,两人花了不到半盏茶的时间就已细细搜找完一遍,可除了那股恶臭味,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叶淮允正要开口说话,褚廷筠突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将人带起跃上了房梁。
“有人来了。”褚廷筠压低声音。
叶淮允屏住呼吸,果然,下一瞬外面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来人斥责护院偷懒的责骂声。
“怎么回事?!”来人拿着门上被打开的铜锁,震怒。
“这……”护院怕自己玩忽职守被惩罚,于是道:“应该是上次取东西后忘记落锁了。”
来人词严令色地训斥了他们几句,倒也没再多说什么。
叶淮允和褚廷筠两人蹲在房梁上,清楚地看到火光曳曳一摇,是两个小厮模样的人走进来吹亮了火折子。
褚廷筠轻轻动了动手指,无声打落下一块木屑。
小厮乙突然吃痛一声,“你打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