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吏捋了捋下巴胡须,富态盈满的身形几乎挤满整个木椅,“这话该是贾某问二位才对,打算怎么合作?”

“生意上的事情贾老爷应该比我二人更清楚,无非是利益交易。”叶淮允道:“我们能让天官坊的收入是现今的双倍,而贾老板只需分出几成利,算作酬劳即可。”

贾吏不以为然,“天官坊已是城中盈利最多的商号,叶公子信口就说挣双倍不免太过轻巧。”

“是吗?”褚廷筠指腹磨着白瓷杯盏边沿把玩,反问后又自答:“我倒觉得未必。贾老爷既然肯答应与我们谈谈,就证明在下的想法并非没有可能。

贾吏闻言哈哈大笑了出声,狭长的眼尾显出点狡黠,“二位果然是聪明人,那贾某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叶淮允象征性地一抬茶盏,示意他请讲。

贾吏叹了一声气,“实不相瞒,天官坊其实并非贾家所……”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一个人影横冲直撞地跑进了书房。推门声音之突兀,堪堪掐断了贾吏正在说的话,来人边跑嘴里边急喊:“老爷!出大事儿了——”

来人气喘吁吁地撑着膝盖抬起脸来,露出一张十分平凡的少年面容,但叶淮允清楚认得,这人正是天官坊中那日在三楼敲锣招呼的小厮。

小厮对贾吏行了一礼,这才发现书房中有两个外人在,蔫蔫垂了头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毛毛躁躁的像什么话!”贾吏盯着他,皱了眉训斥。

小厮上前两步走到他身边,耳语道:“坊里出事了!”

他的声音再低,也逃不过褚廷筠和叶淮允两个五感通明的习武之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