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褚廷筠笑着揽过他的腰捏了捏,悦怿九春。

腰际的酸软之感在他的指下攀升,丝丝缕缕浸入肌骨,那残余的触感过于深刻,不免就让人忆起几番滋味。

叶淮允推了推他,“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等着。”

但这个动作自然不会有什么效果。

褚廷筠手臂一紧,“你就只有这么点儿力气?”

听出他是在揶揄自己欲拒还迎,叶淮允毫不客气就对着褚廷筠狠狠踩下一脚,力道之大让叶淮允自己都觉得脚底有些麻,但被踩的人不仅没喊疼,连眉头也没仄一下,反而轻快爽朗的放声大笑。

叶淮允没好气地掸了掸衣袖,“笑什么?”

见他似乎真有恼羞成怒之势,褚廷筠赶紧见好就收,“不闹你了,说正经的。”

他续道:“我们不妨趁这个机会去探一探向老板的房间,把这里交给影卫盯着就行。”

这晌外面的人因为惧怕毒蛇不敢进来,后院里只有他们二人畅通无阻。

“的确是个好机会。”叶淮允点头承认,话锋一转又道:“但顾左右而言他的习惯,记得改一改。”

日头挂在如洗蓝天的东边,一点点爬到头顶正中。

天官坊前厅,小厮们开始伸着头往窗户缝里瞧。夏日本就气温高,再加上门窗紧闭和精神高度紧张,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后背衣服湿透。

“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一个小厮忧心忡忡地,低声对边上的同伴道:“你说会不会……被咬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