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吏连连摇头,“贾某不知啊!”

“你当真不知?”叶淮允眸子眯起。

“哎——”在这件事上,贾吏就差想对两人掏心掏肺,“你们看看这前厅后院的损毁,哪一项不要银子,我怎么可能任由那些畜生放肆?!”

他这话无可指摘,褚廷筠在瞬间就下定结论:“那就是向老板的问题了。”

“向……”贾吏顿时脸色一僵,咽了咽口水道:“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褚廷筠反问。

贾吏眸色越来越暗,沉吟半晌,“他没道理这么做。”

“有没有道理不是贾老爷说了算的。”褚廷筠忽而笑了声,“我们早晨说的合作其实很简单,只要给向老板的那一半分成……没了,贾老爷挣到的银两岂不就是两倍?”

闻言,贾吏瞳孔骤缩,警惕地抬眸盯着他们二人:“你们到底是谁?”

褚廷筠淡定喝了口茶,“贾公子没和您说吗?我们不过沿途路过桐彭城的商人而已。”

贾吏这会儿倒是显出了商人敏感的洞察力,“贾某不信有这么简单。”

“可惜,就是这么简单。”褚廷筠站起身,留下一句:“贾老爷自行考虑。”

正午阳如火烤,褚廷筠在路旁商铺里买了顶斗笠,将垂挂白纱折到两侧。

叶淮允沉默了一路,终于开口说话:“买这个做什么?”

“日头太晒,挡挡太阳。”褚廷筠说着将斗笠戴在了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