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邢听完姚遂所说,十分抱歉地解释道:“前些时日家中上上下下都在忙着思白的婚礼,耽搁了此事,本来想等思白的事忙完了再交货,谁知后来又出了意外,至今才腾出人手。”

“姚掌门放心,我向您保证,七天之内必定交出水吟玉。”金书竹接过他父亲的话续道,说话间一双狭长的倒凤眼微眯含着商人特有的精明,“这次是金家失信在先,至于定金稍后我就让人送到客栈,悉数退回给掌门,也算是我们对失信的弥补。”

叶淮允手指摩挲着茶盏杯沿,心想难怪金家的商号在生意场上名声那么好,这般处事风格,可以说是圆滑得半点错处都挑不出。

果然姚遂听完之后,连连道“麻烦”后就告了退,甚至觉得是自己几次三番的催促有些不近人情了。

青龙派的人一走,厅中只剩下了叶褚两人,金邢问他们:“叶公子还有什么事吗?”送客之意不言而喻。

“倒也不算事儿,只是有个问题好奇。”叶淮允从褚廷筠宽袍衣袖中掏出方才被他拿去的水吟玉,“这水吟玉究竟为何能神奇的透凉消暑,不知金老爷能否替我二人解惑?”

“这……怕是不太方便。”金邢顿时面色为难,叹道:“这水吟玉之法是我金家秘术,祖辈传下来的规矩便是除了自家人,不可外泄,还请叶公子见谅了。”

“原来如此。”叶淮允恍然笑笑,“是我孟浪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两人也没理由在前厅再待下去,起身欲走。

可方抬脚走出几步,金思白就小跑着冲了进来,险些撞上了叶淮允。

叶淮允伸手及时扶住他,金邢微皱了眉低斥:“马上就要成婚的人了,怎么还毛毛躁躁地乱跑。”

“爹……”金思白拍了拍衣摆,开口就道:“我想要一块水吟玉。”

“你不是素来体虚畏寒,怎么突然想要水吟玉了?”金书竹拉过他在自己旁边的椅子坐下,眼尾却分出些余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叶淮允二人,显然是不希望他们再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