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运气着实是好,到了后半夜,院内响起规律的鞋踩枯叶声,蹲在树上两个暗卫登时如鹰般睁开眼睛。就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翻墙进了偏院,正在四处搜寻着什么。
暗卫甲用手肘捣了捣暗卫乙,“这人是谁?”
暗卫乙看清来人后道:“赵初阳。”
“谁?”暗卫甲震惊。
“赵初阳……”暗卫乙笃定地重复了一遍。
“嘶——”暗卫甲猛地倒吸了口凉气,“深更半夜,莫不是来偷会情人的?!”
新婚之夜不好好享受洞房春光,却跑来丈母娘家的偏院幽会,未免太过渣滓。
暗卫乙道:“你快回去禀报少宫主和殿下。”
“禀报什么?”暗卫甲还沉浸在臆想当中,“人家偷情我们也要管?”
“偷什么情……”暗卫乙兜头就给他一个板栗,“让你别成天和江少宫主混,脑袋里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暗卫甲揉了揉被他敲痛的头,“所以到底要回禀什么?”
暗卫乙伸手一指,赵初阳正从井口跳入,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今夜陆霞城中最宏大的两座府宅灯火重重,明如白昼,虽是金思白嫁去赵家,但金家的席面同样摆了数十桌,前来道贺者数不胜数。江麟旭从酒席上拎了两壶缥醪酒到褚廷筠房里,硬是要他俩也跟着沾沾喜气。
这会儿夜虽已深,但因院外传来的欢闹嬉笑声不绝,又饮了点酒微醺,叶淮允和褚廷筠倒也没睡下。
听完暗卫乙的回禀,褚廷筠轻晃着酒盏若有所思,“赵初阳……身为赵家的人却知道金家的密辛……”
叶淮允想起赵初阳在上次新婚前夕去找琴瑟璧之事,也越发觉得此人身上疑点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