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还真是应了那句世人常言的祸不单行。
这边流言蜚语一点消停的趋势都没有,金书竹的院落也没开始翻新修葺,那边金思白又独自一人从赵府跑回了金府,哭哭啼啼地把自己关在屋内,只道再也不想见着赵初阳。
第31章 纹兽
金思白丧着脸把自己关进卧房,任谁敲门具是不理,像极了受委屈回娘家的小姑娘。
直到江麟旭一如贴双喜窗花那日,推开轩窗,出现在窗台外,他突然道了句:“我那时候就应该听你的。”
“听我的什么?”江麟旭问。
金思白道:“逃婚。”
“啊?”江麟旭震惊,“我不过是开玩笑随便说说的。”
金思白道:“但我不是在开玩笑。”
江麟旭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劲,问他:“到底怎么了?赵初阳对你不好?”
“称不上好或不好。”金思白说得模棱两可。
江麟旭来之前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词安慰他,正打算实践用一用,金思白却已经把两边窗户关上,再从内扣上锁钥。江麟旭瞬间就有了几分“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悲壮感慨,闷闷地跑去找褚廷筠和他嫂子。
庭院深深,云彩细细。
炙热的阳光依旧倾泻在地上,光晕眩目,不减。
此时叶淮允正斜倚在软榻上看书,膝上枕着姿态慵懒的褚廷筠,催动着他的至寒内力替自己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