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只假装没看见地,松开手,端起茶盏淡然喝了一口茶。
“褚兄怎么知道?!”金思白听了褚廷筠的话诧异不已。
据金思白所说,新婚那夜,赵初阳在合卺酒中下了蒙汗药,想要借此迷晕他。金思白识破计谋后,将计就计假意喝下酒,而后装睡,想看看赵初阳到底想做什么,结果……他的未婚夫竟然出了房间!
只可惜金思白不会武功,没办法跟出去一探究竟。
褚廷筠单手指着下巴听他说完后道:“我们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金思白手指紧张地攥住衣袖,“他去了哪儿?”
褚廷筠啧了一声,不答反问:“既然他是假的赵初阳,你为什么还关心他去了哪里?”
金思白道:“因为我想知道真的初阳到底被他藏到了哪里。”
“你当真想知道?”褚廷筠又问了一遍。
他态度莫名,金思白不免察觉出不寻常,迟疑着问:“是不是这当中有什么……”秘密?
叶淮允见褚廷筠对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明了。
金思白是可以为他们所用的人,至少在查明赵初阳,金家和常信王三者阴谋这件事上是如此。
叶淮允便索性将事情经过,徐徐同金思白说了一遍。从右扶风下狱,到水吟玉中的蛊虫,并且还拿出从西南银铺中出来的那个银锭放到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