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猝不及防地一推,褚廷筠在地上滚了小半圈才站起来,捂着自己的后肩胛,倒吸一口凉气,“殿下真是好狠的心,哪怕中毒假的,这入了大半个箭头的伤总是真的吧。”
叶淮允看着他面色隐忍,那伤处又潺潺流出更多的鲜血,真是想发火也恼不起来了,只沉着脸道:“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我错了。”褚廷筠从善如流。
又像是怕叶淮允真的生气,在他再开口之前,赶紧捡起地上玄翼剑,转而问谢岚:“廖次呢?”
“属下不知。”谢岚低着头道:“大概是在混战中逃了。”
“逃?”褚廷筠冷嘲了声,“林绥山下都是我们的人,他能逃到哪里去?怕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了。”
谢岚试探着问:“可要属下派人去找?”
“不必。”褚廷筠道。
谢岚狐疑,按照褚廷筠与温和沾不上半点边,并且绝对睚眦必报的脾气,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暗算了他的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逃了。
只听褚廷筠续道:“先把赵初阳救出来,有些人自然就藏不住了。”
谢岚不疑有他,快速整集剩下的暗卫往山庄内而去。
褚廷筠也拉过叶淮允的手跟上,走了两步,又甚是幼稚地用指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确定他不会甩开自己后,才换作十指交握。
廖次手下的绝大多数人都用来了伏击叶淮允和褚廷筠,山庄内留下的守卫便只有寥寥几个最末等的,谢岚带着两名暗卫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他们找到关押赵初阳的那间黑屋,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