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猫“喵——”的应了一声。
他说着又瞥了一眼两人身上道袍,意有所指:“倒是像褚兄这般过日子不知精打细算的,才不像个商人。”
事到如今,叶淮允也懒得与他较这点嘴皮子,继续往郡守府而去。
郡守府的下人一听说他们是揭榜之人,甚至连身份也不问,就客客气气地将一行人迎进府中。
待在大厅稍坐了片刻,一衣裳华丽、妆容艳丽的貌美妇人就在侍女的搀扶下款款走来,正是褚廷筠嘴中甚是大方的那位郡守夫人。
约莫是因为他们均做道士打扮,丁夫人开口便换了称呼,“几位道长,不瞒你们说,我家老爷这病来的无根可寻,病情又古怪之至,妾寻遍名医也未能让老爷好转些许,便猜想着会不会是沾染了邪祟。”
叶淮允早就听说越临近西南地境,百姓越是迷信邪祟之类虚无缥缈的说法,此时便也没有反驳,只是让这位夫人带他们先去看看丁寄水的病情,再做定论。
一走到丁寄水的院子里,浓郁的草药味便扑鼻而来。
叶淮允与褚廷筠都不懂医术,但通过脉象还是稍稍能把出些定性好坏的。可他们此时将手指搭在丁寄水的脉搏上,却只觉得这脉象平稳无恙,除了偏气虚了一些,并无任何病状。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皆兜满了疑惑。
“二位道长,如何了?”丁夫人在旁焦心催促。
叶淮允深吸一口气,对她实话实说:“尊夫的病确实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