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擦过药膏的腰身敏感异常,又在深夜被这般半是羞赧半是情意的私语调笑,叶淮允只觉耳垂在褚廷筠的气息喷洒下,热得能滴出血来,恍恍然良晌才找回自己尽量平稳的呼吸,想起方才要说的是什么。

他拿下褚廷筠放在自己腰侧的手,偏开头不想被这人看到自己绯红的脸,又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是,这里是丁夫人的院子,而丁寄水怪病不起,合不该这种声音才对。”

听他这样说,褚廷筠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心中已然隐隐有了某种猜测。

为了验证猜想,两人飞身落在卧房的屋顶上。

房中床帐垂落,床头小桌上却燃着一只蜡烛。火光暗淡昏黄,恰好能将床上春色映在纯白纱帐。

叶淮允下意识闭了闭眼,可视觉受阻的同时,钻入耳际的声响便越发强烈,直叫他想尽快逃离此处。

叶淮允拿起瓦片正欲堵上这,却突然被褚廷筠握住了手腕。他迟疑侧过头去,见褚廷筠一本正经地对自己摇了摇头,说道:“别听那个声音,听其他的。”

其他的?

叶淮允在他低沉的嗓音间挥去脑中乱象,果然,那暧昧喘息中还间或夹杂着说其他事的声音,让他不由得懊恼自己的定力委实太差了些。

“那几个道士究竟是什么来历?真是本事让丁寄水醒来?”这是男人气喘吁吁说出的话语。

“反心,我早调查清楚了,就是几个想要骗诊金的江湖骗子。”女人的声音便显得更加有气无力些,一句话要断断续续喘上好几口气才能说完整,“丁寄水能醒来也不过是被他们撞了运,只要我再下一剂猛药,顺势把丁寄水的死推到那几个道士身上,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哈……那我可就等你的好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