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时无言,叶淮允感受到褚廷筠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灼灼,似有一团火燃在眼底,赶紧送走了管家,换下已经被弄脏的夜行服,准备休息睡觉。

褚廷筠坐到床边,替他脱去长靴,好笑道:“他不过是随口一个玩笑,怎么也羞成这样?”

叶淮允:“……”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因段夜房中之事,将他的神经刺得异常敏感。

褚廷筠也褪了衣物躺进锦被中,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桑音轻笑:“还说自己没感觉?”

隔着薄薄里衫,叶淮允肩膀处皮肤被他摩挲出一阵酥痒,随着血液流动蔓延到四肢百骸,不由便侧了侧头想要躲开,“我只是觉得奇怪。”

“哦?”褚廷筠手臂紧了紧,又一把捞回想躲的人,问道:“哪里奇怪?”

“就拿这个丁夫人来说……”叶淮允动了动肩膀,深吸一口气说道:“在丁寄水卧床不起的时候去求子,求不出是正常,如果运气太好真被她求着了,偷情的事还能瞒得住?”

他本方才就怀疑了,问出求子庙三个字不过是确认而已,可偏偏这人戏谑个不停,直让他现在才说出口。而这会儿,褚廷筠听着他严密的分析,整个人仍还在他身侧动个不停。

“别蹭了!”叶淮允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翻身在上按住褚廷筠不安分的身子。

褚廷筠直视进他眼底,甚是无辜,“你明明说没……”

“闭嘴。”叶淮允骤然俯身,低头把他的话尽数堵在唇齿间。

而下一秒,双唇辗摩间,叶淮允感受着褚廷筠呼吸逐渐乱了,忽而松开钳制着他的双手,自己则若无其事的在床内侧躺好,闭上眼平静道:“很晚了,睡觉。”

褚廷筠:“……殿下不准备对我负责?”

叶淮允一脸茫然地看着他,像是什么也听不懂的样子,语气无辜,“孤不过是在像你证明不曾有感觉,为何要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