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允瞬间被他那双燎人桃花眼瞧的没脾气。两人对视着,彼此间的情意便幻化作绵长的吻,任由他身上的醇厚酒香盈满唇间。

这一切,都是引蛇出洞的一场戏。

他们要引出朝中所有为常信王卖命的官员,一个一个揪出来,委实太费精力。最好的法子,便是撬开位高者的嘴,要到一份完整名单。

正巧褚廷筠在堰长郡搜出了郡守与上位者的来往书信,上头所述无不是贪赃敛财或囤积火药,很明显是在为常信王的谋逆做准备。而那封书信的字迹,经叶淮允核准后,竟是出自丞相之手!

常信王能收买了当朝丞相,是叶淮允没料到的事。

丞相手中权力太大,他初即位,根基尚且不稳,轻易还动不得那个位置。如此一来,想拿到名单就不可能了。

直到褚廷筠从堰长郡给他传回来的书信中提及,一个另辟蹊径的法子:既然不能化内应为己用,那么就安插一个奸细到他们其中。

于是,才有了两人这一出让人误以为生了嫌隙,相互反目的戏码。

一吻毕,叶淮允脸颊已经有些微微红了,但他并没有忘记秋后算账。用指尖轻抵住褚廷筠的胸口,让他与自己分开一些距离。

“是演戏不错,但你方才那些话,总让人觉得朕……”叶淮允说着眼珠子扫了下床榻,又随即收回续道:“欺负你?!”

什么不分昼夜,什么一次次……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

褚廷筠笑笑,半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理直气壮地说道:“这不是为了断掉那些糟老头子把家里儿子女儿纳给你当妃的心思嘛。”

叶淮允:“……”

所以就可以那般胡说八道吗?!

褚廷筠还在继续说着:“谁让陛下的身边貌美少年恁多,臣自然是得想着点法子,防患于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