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另一个狐狸脸的呢?”小姐又问。

侍女摇摇头,猜测道:“应该就是个普通侍卫吧。”

小姐眸色一暗,如花似玉的脸上突然就晃过阴翳的算计。

将军府上,褚廷筠已然摘下猪头面具,换上他素来不离身的半张银白面具。

他头疼地坐在书房软榻,面前站着低头认真的江麟旭,“顶着我的名号出门惹事,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江麟旭抿着唇,一路上他已经解释过好多遍了。实在是对方说话太气人,他一时被激怒才口不择言了些,干嘛这样不依不饶的。

义兄实在太可怕,他又眼巴巴地去看叶淮允,“陛下,我真不是故意的。”

叶淮允揉着额角,前段时日他刚严惩了那在城西占地的纨绔,以权压人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更何况对方是伯公府上的人。他只能道:“挑些礼物,亲自送到伯公府上赔礼道歉吧。”

江麟旭连连点头,溜一样地就出了书房,又在回到自己院中后,放飞出去一只白色信鸽。

书房内,叶淮允缓缓转开了通往皇宫的玄关,和褚廷筠在夜明珠浅淡光芒的照明下,往前走去。

在他印象中,陈伯公也算是个辅弼了三朝君王的功臣,平日里行事有些一板一眼的,最是喜欢抓些其他官员的错处,来一本弹劾奏折。

“但愿陈伯公不会拿此事在朝堂上,找你麻烦。”叶淮允轻声说着话,也被幽长暗道放大成了空灵回声,在狭小空间内一遍遍回响。

褚廷筠耸耸肩,“就算他真上奏折弹劾我,除了今天麟旭的事,也找不出其他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