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知道我打瞌睡了。

但我却有点不开心,堰长郡虽说在京畿,但一来一回再加上查案,岂不得大半个月见不着他。

顿时,只感觉这糕点都不香了。

“你什么时候出发?”我问。

他告诉我:“明日一早。”

“殿下会来送我吗?”

“会!当然会!”

我答应的好不犹豫。

他是骑在红鬃骏马上出的京城,我望着他挺立的背影,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坐在囚车里回到京城。

我跑去问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生长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仿佛是在告诉我,别挣扎了,他没救的。

我辗转各路消息,终于明白,他办案太公正无私,得罪了权贵。

堰长郡守能干出多大的脏事啊,上头还不得有人包庇着。

那上头的人,是一个小小状元郎,能对付的吗?

先生叫我别做无用功了,可我偏要救他。

我喜欢他!叶淮允喜欢褚廷筠!

我求了父皇、求了王兄,甚至去求了御史大夫那个老头儿,可父皇在听曲儿、王兄在赏歌舞,御史大夫说了句很奇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