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酸楚,或许只有宋岚和周闻卿才能体会得到。

“原来你是喜欢我的。”?宋岚声音不稳,“你是喜欢我的,一直都是喜欢我的……”

?宋岚把目光转向周闻卿放在这个房间的橱柜,打开一道柜门,里面放的都是画具和颜料,高高的画架上还有画了一半的画像,只有一个轮廓。

宋岚又打开了抽屉,发现了一叠黄皮信封,为了防止受潮防止虫蚁蛇鼠,周闻卿放了两颗樟脑丸,散发着属于香樟树的一点点香味和刺鼻的味道。

宋岚犹豫再三,慢慢打开了信封,在看到内容的那一刻,宋岚必须要承认,自己的的确确是被震惊到了,也有被吓到:周闻卿居然这么早就喜欢上他了吗?

宋岚忙不迭把信封包好放到一边不敢再看,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周闻卿从来不曾像信封里那样强迫他什么,更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唯独这一屋子的画作和照片,或许是周闻卿做的最最最出格的事情了。

如果宋岚没有拿到那把钥匙,他也许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这里面的东西了。

——“我的先生没有什么白月光,不,应该说我先生的白月光是我。

从头到尾,先生都没有别人,只有我而已。

我给自己制造了一个假想敌,可是我永远不知道敌人的模样,即便是千方百计的去挖掘出蛛丝马迹,最后都会是徒劳罢了。

一开始,我想知道先生为什么明明喜欢的是我,却一直都不愿意说不愿意告诉我,直到我看到了那封信,人们常说喜欢一个人,或者先喜欢上这个人是要付出更多的,且无法求得等同分量的回报,会心酸,会辛苦,会觉得稍微想一想,就泪流满面。

我的先生就是这样的人,也许他吃的苦太多,也许爱我喜欢我的确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一次不知道如何开口,往后也许无论遇到多少开口的机会都会选择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