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不要浪。
“皇后寿辰?”容钦目光幽深,盯着荆絮的眼睛。
想要看看荆絮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脑子,在皇后寿辰跟皇后争皇上,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荆絮往后退了一步,容钦的这种眼神让她有些不适应。
“本督会安排的,仪嫔且先回去。”容钦话落,转身离开。
荆絮立马跟上去,听安排,可不能听安排啊,如果早两日见到老皇帝,老皇帝要吃了她怎么办?如果晚上几日,死太监不是要被惩罚。
真的是,老婆粉没人权啊!到底舍不得死太监委屈受伤。
“容大人等等。”荆絮扯住容钦的袖子,眼巴巴看着身前的人。
容钦脚步顿了一下,回头对上荆絮带着委屈的眼神,凉凉嗤笑,进了这深宫后院的人哪个不委屈,矫情!
声音里多了几分不喜:“仪嫔还有事儿?”
“皇后生辰那日,怕是会有意外发生,容大人你多保重。”荆絮话落,转身走出司礼监的大门,门外守着的花枝跟上荆絮的脚步。
容钦眼睛凝了一下,盯着荆絮的背影。
冬日的雪花越飘来越大,黑发变成白头,容珂站在庭院,仿佛一个冰雕,好一会儿才转身往书房回去。
坐在案前拿着朱砂笔批阅奏折,放下手里折子,重新打开一份。
视线落在窗外的夜空:“来人。”
“大人!”穿着黑色衣服的下属一闪的功夫出现在房间里,核儿进下独家低头候命。
“查一下仪嫔。”容钦话落,在折子上画了一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