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礼监督主向来是让人畏惧的存在。
花枝看向荆絮,荆絮摆摆手,花枝往外走去,经过元宝身边,元宝丢给她一个不用担心的目光,花枝稍稍轻松一些,花枝刚走出房间。
元宝就跟着走了走来,随手把们给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荆絮跟容钦,容钦径自倒了一杯茶水,浅酌一口,视线落在荆絮身上:“仪嫔可想好如何解释了?”
讲真的,还没呢!
但是对上容钦的目光,就算没有想出如何糊弄人,也得拿出一个借口。
张张嘴,刚想给自己扯一个借口,再次听见容钦的声音:“仪嫔该不会说自己有预知的能力吧。”
“……”预知个pi,她知道皇后寿辰会发生什么,这个还可以扯着预知的名头,但是跳舞这事儿就没有办法圆了。
这年头的人那么聪明干什么,她完全就玩不过啊!
不都说古代的人比较蠢笨吗?现在面对容钦,荆絮觉得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就是她了。
“当然不是预知,大人可知道前段时间我生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脑子里就有一些怪异的画面,也许可以当成预知,因为未来跟过去发生的事情混淆,记忆错乱,对自己的过往甚至都不太了解,规矩上也一知半解。”
“病好之后,脑子也不好用了,不去想着如何让皇上宠幸,反而念着一个太监?”容钦一针见血,盯着荆絮。
荆絮自认为不是什么哥德摩尔综合征,但是这个人是容钦……是她穿越前就喜欢的人。
“你觉得我不应该喜欢你?”荆絮问道。
容钦摇摇头:“本督觉得你不是你,如实招来。”
荆絮眼神闪烁一下。